“拒绝。说容量有限,不能破例。”
沈清如点头。“你做得对。”
陈默靠在椅背上。“拒绝资金的感觉,其实挺难受的。看着钱不能赚,也是一种修行。”
沈清如握住他的手。“但你是对的。初心,是为信任我们的人管好钱,不是做最大。”
陈默沉默了几秒。“你说得对。”
2024年12月,默石资本的管理规模稳定在400亿左右——原有客户追加了投资,新客户只接受了100亿。虽然离1500亿的诱惑很远,但陈默觉得踏实。
他在笔记本上写道:“2024年,千亿资金找上门。我们拒绝了大部分。不是不想赚,是不能赚。初心,是为信任我们的人管好钱,不是做最大。拒绝资金的感觉,不好受。看着钱不能赚,是一种修行。但修行,总要吃苦。”
他合上本子,关掉台灯。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平安金融中心,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颗巨大的星星。
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市场还会开。还会有新的机构找上门。但他知道,他会继续拒绝。不是因为他不爱钱,是因为他更爱自己的初心。
他关上台灯,走出书房。经过陈曦的房间,门关着。她在大洋彼岸,在伯克利的图书馆里熬夜写代码。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成为下一个他,但她知道,她有自己的路。
他走回卧室。沈清如已经躺下了,正在看手机。
“睡了?”她问。
“睡了。她的房间空着。”
沈清如沉默了几秒。“她会回来的。”
陈默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我知道。”
他关掉台灯。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想起今天李主任说的话——“你是第一个,在牛市里真的拒绝资金的。”也许不是第一个,但他知道,不会是最后一个。因为总有人,把责任看得比钱重。
他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平安金融中心,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颗巨大的星星。
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市场还会开。他还会继续拒绝。不是因为他清高,是因为他知道,钱可以再赚,信任丢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