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 他又深深看了“鬼手张”一眼,这才转身,离开厢房,向二堂走去。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沈文清派来的人,就在二堂等着。那扇门后,是更直接的、来自官场内部的压力和试探。而他怀中的供状和信笺,就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也是随时可能引爆的惊雷。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抚平连夜奔波带来的褶皱,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疲惫、焦虑、愤怒,都深深压入心底,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沉静与威严,迈步走向灯火通明的二堂。
身后,是“鬼手张”与死神搏斗的病房,是未解的剧毒,是沉甸甸的托付。
身前,是代表着应天府、代表着某种难以言说意志的“经历官”,是试图关上调查之门、甚至可能将他吞噬的官场暗流。
而他,就站在这“身后门内”与“身前门内”的狭小空隙里,手握微光,面对深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