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们,她随时可以找到我们,用她想要的方式。”
林晚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行字上。“母亲”想见她。单独。现在。这像是一个命令,也像是一个邀请。她知道,如果她不去,对方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用更难以预料、更危险的方式。这次的“邀请”,至少还带着一丝“礼貌”的伪装。
“姐,你绝对不能去!”苏瑾的声音带了哭腔,“我们好不容易才……”
“我知道。”林晚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头发紧,“我不去。”
但“母亲”显然不打算接受拒绝。几分钟后,对讲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正常的门铃。同时,林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又一条信息:“林晚女士,有您的挂号信,需要您本人签收。我是邮局工作人员,工号3075。”
苏瑾此时已经冲到了楼下附近,远远看到确实有一个穿着邮局制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的人站在单元门口,正在按对讲机。但阿九的警告也同时传来:“不是邮局的人!制服细节不对,工号是伪造的,他身上的信号发射器功率异常!”
伪装!这是第二重压力。如果林晚不开门,对方可能会以“不配合公务”或“有可疑邮件”为由,叫来警察或社区人员,制造混乱,甚至强行进入。在限制居住期间,任何与官方人员的冲突都可能带来麻烦。
陆沉舟当机立断:“苏瑾,报警。就说发现有可疑人员在小区内冒充邮政人员,意图不明。用匿名号码,说完就挂。”
苏瑾立刻照做。几分钟后,远处响起了警笛声。单元门口那个“邮递员”似乎也听到了警笛,他对着对讲机又说了句什么,然后迅速转身,将文件袋塞进了旁边的信箱,快步走向那辆黑色轿车,上车离去。警车到达时,只看到轿车离去的尾灯。
一场看似平常的接触,却暗藏着步步紧逼的杀机。对方在试探他们的反应,评估他们的防御力量,也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存在和掌控力。
黑色轿车离开后,小区似乎恢复了平静。但阿九的监控显示,周围的几个信号屏蔽源并未完全撤离,只是变得更加隐蔽。那辆黑色轿车也没有走远,而是在几个街区外缓缓绕行。
“她不会罢休的。”林晚看着陆沉舟从信箱里取出的那个文件袋——里面只有一张白纸。“这只是开始。”
果然,第二天,新的“接触”以另一种形式到来。陆沉舟接到一个电话,来自一位他以前认识、但交情不深的退休官员。对方在电话里语焉不详,只是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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