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盲眼星蝶受到的刺激只是病症中相对轻易的代价,因为凝结的黏液只会导致痛苦,而不致命。
德尔菲斯洞穴周期性的平衡被打破,更多生物在病症中消失,隐秘的规则出现错漏,矿石减产、地下河干涸、空气变得不详、原本正常生活的生物变成小倒霉蛋。
江揽月一下子捕捉到重点。
“小倒霉蛋?”
她一下子想到死活rOll不出的净化,爬出洞道迎面扑来的超级无敌大蟑螂。
娜娜刚巧举到相关的例子:“你害怕的那些小虫子,其实很少会离开钟乳石洞。”
江揽月一下子垮着张小猫批脸。
“我不是害怕,”她为自己正名,“是一种生理性的恐惧。”
简单的害怕和生理性的恐惧之间当然有着非常大的区别,前者是经过大脑处理的、可解释的、认知层面的负面情感,后者是先于思考发生的反应。
在思考之前先恐惧一只飞天大蟑螂是件再合理不过的事情,汗毛倒竖、肾上腺素飙升,能逃避时逃避,无法逃避时拿起拖鞋狠狠一拍,再拿开拖鞋也需要十足的勇气。
娜娜温柔地安抚:“它们不会再靠近你。”
超级无敌大蟑螂在求生世界被称为索迪尔镰刀虫,它们以岩石为食,齐心协力之下会在地下洞穴中啃出新的洞道,瞧着杀伤力蛮高,其实胆子非常小,被娜娜一恐吓,永远不会再靠近沾染娜娜气息的江揽月。
江揽月短促地应了一声,又想起来倒吊甲虫。
“你说很久没有见过倒吊甲虫,是多久呢?”
那确实是很长一段时间了,长到娜娜都不太清楚。
江揽月尝试着更换一个问题:“那么你是什么时候被困在那里的呢?”
娜娜恍然:“在倒吊甲虫第一次缺席的时候。”
短暂的沉默后,娜娜又听见江揽月那种短促的应答。
它无法做到字面意义上的视物,取而代之的是敏锐的感知,世界在它的脑海中重组成另一幅景象。提着灯的江揽月在景象中央,具现化为一团不怎么灼热的光,同身后萤火虫一样的盲眼星蝶一点也不一样。
娜娜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你还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幼崽?”
“有的,德尔菲斯地下洞穴的异常可以被遏制或者减轻吗?”
“不可以,不,不……”
娜娜否定自己的回答,它忽然陷入纠缠的思绪,身后的盲眼星蝶群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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