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檀香袅袅缠绕,却压不住满室沉甸甸的肃杀之气,每一缕气息都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皇上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玉扳指,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浅白——那是他动怒的前兆。下首两侧,景象截然不同:萧景渊身着华贵锦袍,身姿挺拔,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笃定,仿佛早已胜券在握,全然没将这场关乎侯府生死的对质放在眼里;而永宁侯沈震,鬓角的白发在烛光下格外刺眼,他双膝跪地,脊背绷得笔直,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每一秒等待都像是在受凌迟之苦。
“臣女沈清漪,参见皇上。”
清脆而沉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沈清漪一身素白襦裙,未施粉黛,发髻上仅簪着一支素净的白玉簪,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却自带着一股凛然正气。她屈膝行礼,姿态端庄得体,脊背挺得笔直,哪怕面对九五之尊,眼底也没有半分谄媚与怯懦,只有一片澄澈的坚定。
“沈家丫头,”皇上放下手中的玉扳指,目光如炬,直直落在她身上,那目光里藏着审视,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朕听闻,你要为侯府鸣冤,还有话要对朕说?”
“是。”沈清漪缓缓抬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对上萧景渊那双带着轻蔑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臣女要状告靖王殿下,伪造侯府账册,蓄意陷害忠良,妄图构陷永宁侯府满门!”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站在两侧的太监、侍卫皆垂首屏息,没人敢抬头,唯有萧景渊的脸色猛地一变,那抹笃定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但也仅仅是一瞬,他便冷笑出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
“沈清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萧景渊挑眉,语气倨傲,“本王贵为靖王,身份尊贵,为何要伪造你侯府的账册?你口口声声说本王陷害忠良,可有半分证据?没有证据,便是污蔑皇家子嗣,你担得起这个罪名吗?”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向沈清漪,试图用皇家威严压垮她。可沈清漪没有半分动摇,前世侯府满门被斩、自己毒酒穿肠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怨恨,此刻都化作了支撑她的力量。
“证据?”沈清漪冷笑一声,抬手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叠装订整齐的纸张,双手高举过头,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滚烫,“臣女手中,便是永宁侯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