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课要敲,姑娘们听着钟声过日子,以后回想起来,会记得那个声音。
建筑队也找好了,下个月就能开工。先盖主楼和一间宿舍,够用就行。剩下的慢慢来,反正钱够。
老师的事,我托人问了几个老朋友。有两个愿意来,一个教算术,一个教读写。算术那个是苏格兰人,说话有点口音,但算得快,人也好。读写那个以前在贵族家做过家庭教师,后来那家搬走了,她就闲下来了。还有一个在犹豫,是教历史的,说家里觉得女人出去教书不像话,让她再想想。我让她尽快给回信,能来就来,不来也不强求。
现在只有一件事定不下来。
学校叫什么名字?
总得有个名儿吧。富勒姆女校?伦敦女子学院?富勒姆学院?还是别的什么?
你定。
威尔逊
玛丽把信放下,拿起羽毛笔。
名字。
她想了很久。
牛津。剑桥。那些名字听起来像地名,可几百年后,世人记住的不是那个地方,是那所学校。那些古老石墙上爬满常春藤,那些窄窄的街道上走着穿黑袍的学者,那些名字本身就成了象征。
富勒姆。
她现在坐的地方,离富勒姆几十英里。她甚至还没亲自去看过那块地,只知道在泰晤士河边,离伦敦不远,有几块地连成一片,其中一块留给了学校。
但这个名字,以后会不会也被人记住?
会不会有一天,有人说起富勒姆,想起的不是那条河,不是那个村庄,是一所学校?
她写下几个字:
富勒姆女校。
然后停下笔。
太简单了?太普通了?要不要加个“学院”之类的?伦敦女子学院听起来体面些,富勒姆学院听起来像男校。
她想起牛津和剑桥。
那两所学校,名字也很简单。就是一个地名,加一个“大学”。牛津大学,剑桥大学。几百年后,全世界都知道。
没有人在乎那个名字是不是不够华丽。
人们在乎的是那两个字代表什么。
她坚定起来,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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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威尔逊夫人:
图纸收到了。很漂亮。比我预想的还好。
那些柱子,那些窗户,那个钟楼——都留着。尤其是那个钟楼,您说得对,姑娘们需要钟声。以后她们回想起来,会记得上课前的那几声,下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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