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选送大学的南昌下放干部,突然来库前蹲点。
我热情地拉她来我这儿住。
她是来了。
可我这个大傻瓜,一看到她就好像看到自己亲娘似的。对着她述说了我几次被选送大学,却没有成功的苦恼。
她皱着眉头听我唠叨,第二天,她就不来了,借宿在楼下诊所的小陆那里。
我这才发现自己犯了大忌,成了契诃夫笔下的“车夫”,被她抛弃了。
她哪愿意听一个失意人的话。其实,我本来就不是她愿意帮忙的人。可我快三年没有回上海,也实在没有东西让她感兴趣。
然而,不识相的我,还把自己一肚子的冤枉委屈“送”给她。
那时的我,不是个傻瓜也是个白痴!反正是真正的失去了一次机会。
我的心又一次沉入了迷茫之中,她的态度明确告诉了我,今年的选送是一个谜,其实,是一个有答案的谜。
就在这个时候,我收到了李梁才老师的最后一封信。只有一张纸,写得言简意明。
一眼看到“建华”的称号,我敢看下去了。他说:上一封信可能太长,或许你没有收到。他又说:我们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希望能走到一起;他还说,一想到我们可以在冬天围着炭盆畅谈,在夏天可以去庐山畅游……就很激动……
我真的是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苦思冥想,认真地思考这个事情。
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人生很现实的抉择:假如我回了信,以后便有可能成为“李太太”,或许马上可以依靠李老师的后门,调去南昌,读书还是工作,应该都不会有问题了。
假如我不回信,那就还是得依靠自己的努力来打拼,来争取。但是,公社管知青招工上学的老任,她的态度已经在告诉我了,眼下要想选送大学,我还是没门,起码今年不可能。
但是,这个“但是”是最重要的,也是最痛心的,我与李老师没有感情呀!一共才见了两次,写了几封信,怎么就可以结婚?……小翠的婚姻,争胜的婚姻,我为什么都那么撕心裂肺般的难受,不就是因为他们是被铜臭出卖了?而我,也要那么把自己给卖了吗?
读大学是个愿望,一个纯粹的梦想,不过,我怎么能为了一个目的,或者说是一个愿望,去出卖了自己的情感和灵魂呢?记得我曾经对孩子们说过,人是有动物的本性的,但是,只有懂得爱了,那才可以说是个人……
“愿做高山迎风草,不做金屋一枝花。”于是,我又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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