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布包,打开来,里头是一对银耳环。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素面的,没有花纹,前门大街上银匠铺里买的,花了二两银子。
“给您的。”
海母斜了一眼,哼了一声。
“我这把年纪了戴什么耳环,又不是小姑娘。”
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伸过来了。
海母拿起耳环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嘴角的褶子动了动,那是想笑又硬忍着的痕迹。
她把耳环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在海瑞胳膊上拍了一下。
“瘦了。”
海母声音突然矮了下去,“脸上的肉都没了,眼窝子都陷进去了。”
海瑞:“没瘦。”
“你自己照镜子去!”
海母又拍了他一下,这回重了点,“那个什么案子就这么要紧?比你的命还要紧?”
“案子了结了。”
海瑞说,“以后不会了。”
海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脸转过去,拿袖子在脸上蹭了一把。
“海莲!去厨房,把腊月二十九包的饺子下了。冻在缸里的那些,还剩不少。再把你爹买的年糕切了热一热。”
海莲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海中砥一听有饺子吃,从炕上蹦下来就要追姐姐。
海母一把薅住孙子后领,把人按回炕上:“你给我老实剥花生,偷吃一颗我打你手板。”
海中砥委屈地瘪了瘪嘴,继续剥花生。
海瑞坐在炕沿上,屋里炭火烧得暖烘烘的。
王氏不知什么时候从东厢房过来了,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去厨房帮海莲烧火。
这就是王氏的脾气——不埋怨,也不问,该干什么干什么。
当年在淳安的时候,海瑞连着半个月住在衙门里,回来之后王氏也是这样,热水烧好了搁在桌上,饭做好了端上来,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海瑞从炕沿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王氏正在灶前添柴,火光映着她的侧脸。
三十出头的人了,鬓角有了几根白发。
海瑞在外头忙了十一天,她在家里伺候婆婆、看管孩子,同样没闲着。
“饺子多下点。”海瑞说。
王氏往灶膛里塞了根柴,没回头:“够吃的。”
海莲在旁边切年糕,闻言抬头看了爹娘一眼,嘴角弯了弯,低头继续切。
半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