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花了三天时间，把归源城地面层走了一遍。第一天，广场东南角和西南角各出现一处凹槽，和废墟墙角矩形的两个转角位置对应。

界沿着广场边缘走了一圈，在东南角蹲下来，手指沿着缝隙摸到那处凹槽，确认它的轮廓和深度；又在西南角蹲下来，沿着第二处凹槽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它和第一处一致。

第二天，广场西北角和东北角也出现了对应的凹槽，四个角全部到位，形成一个完整的矩形标记，和废墟里墙角矩形的轮廓一致，像是整个广场正在被废墟的标记重新描边。

界蹲在广场西北角，沿着凹槽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确认它的轮廓没有变化，然后沿着广场边缘走到东北角，同样确认了一遍。

第三天，望归塔底座周围的标记也开始成形——南侧、北侧、东侧、西侧，每一侧都出现了对应的凹槽，和废墟中央区域缩小矩形的四个转角对应，像是望归塔底座正在被废墟的标记重新定位。

界蹲在望归塔下，沿着塔基外侧走完了一圈，手指依次摸过每一处新出现的凹槽，确认它们的轮廓和深度，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广场四个角的标记已经全部成形了，和废墟墙角矩形的轮廓一致。望归塔底座周围的标记也开始成形了，和废墟中央区域缩小矩形的四个转角对应。像是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正在逐步和废墟的标记建立完整的对应关系，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正在被逐步重新激活，正在沿着广场和望归塔逐步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如果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正在逐步和废墟的标记建立完整的对应关系，那下一步操作应该是沿着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分布重新走一遍，确认每一处标记的位置是否和废墟的标记位置对应，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正在被逐步重新激活。”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沿着界膜表面重新摸了一遍。

界膜表面的印记还在，边缘清晰，像是已经被固定住了。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界膜表面的印记还在，像是废墟的标记正在通过界膜持续向归源城地面层传递对应的标记位置，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正在被逐步重新激活，正在通过界膜持续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

界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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