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深灰色令牌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微光。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穿过街道走到广场边缘。

晨光从东边漫过来，在广场的石板地面上铺开一层暖黄色的光，把石板缝隙里残留的夜露照得发亮。

界在广场东南角蹲下来，沿着第一处凹槽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它的轮廓没有变化，深度也没有变浅，边缘依然光滑，像是已经被固定住了。

然后他沿着广场边缘依次走完西南角、西北角和东北角，每一处凹槽都还在原位，边缘光滑，深度一致，像是已经被固定住了。

界穿过街道走到望归塔下，沿着塔基外侧走了一圈。南侧、北侧、东侧、西侧，每一处凹槽都还在原位。

界蹲下来，沿着南侧凹槽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它的轮廓和废墟中央区域缩小矩形的转角位置一致，然后沿着塔基外侧依次走完另外三侧，每一处凹槽都保持完整，边缘光滑，像是已经被固定住了。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广场四个角的标记都还在原位。望归塔底座周围的标记也还在原位。像是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展开，正在保持稳定状态。”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如果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展开，那下一步操作应该是确认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和界膜表面之间的对应关系是否仍然保持完整，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正在通过界膜持续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沿着界膜表面重新摸了一遍。

界膜表面的印记还在，边缘清晰，像是已经被固定住了。界沿着界膜表面继续往前摸了一段距离，在印记的右侧边缘摸到了一处新的标记。

界沿着新标记的边缘重新摸了一圈，确认它的轮廓和归源城地面层广场四角的标记位置对应，像是界膜表面正在逐步出现与归源城地面层对应的标记位置。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界膜表面出现了一处新的标记，和归源城地面层广场四角的标记位置对应。像是废墟的标记正在通过界膜持续向归源城地面层传递对应的标记位置，正在逐步完成归源城地面层和界膜表面之间的对应关系，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正在通过界膜持续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界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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