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将两人请上座,强颜欢笑。
李蕙仙的身子日益恶化,到中秋越发不行了,因为这个他忧心忡忡无心理事。
梅贻琦这次过来,邀请他成为清华大学部的教授,他也是以这个为由,没有答应。
“月涵,你们的大学部,筹办得如何了?”
梅贻琦回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不正在与任公先生商议细节么?”
他们的打算,是在学校搞一个三足鼎立。
除了基本盘留美预备部,再新设大学部,在大学部之外,再另设国学研究院。
国学院的院长,他们属意的,就是梁启超。
梅贻琦也挺鸡贼,明明梁启超现在无心谈论此事,他却含糊其辞,说的好像梁启超已经答应了似的。
“任公先生,清华的国学院还欠着东风,咱们南开的却已经要先行一步了……”
袁凡的话没说完,就被梅贻琦给截断了,“了凡兄,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任公先生早在五年前就在我清华授课,这是一先,今天到这饮冰室,这又是一先!”
说着说着,梅贻琦脸上全是不悦之色,“了凡兄,您也喜好收藏,要是在沈阳道琉璃厂,您这样合适么?”
在古董圈的规矩,前头那位没将物件儿撂下,亲口说不要了,后头的就只能等着,要是敢插队,挨揍都是轻的。
袁凡呵呵一笑,道理他是懂的,不过,梁启超他也不是出土文物啊!
“月涵先生,恕我直言,研究研究,研者,琢磨也,究者,穷尽也,以如今的清华,有谁能与任公先生切磋琢磨的?又有谁能与他穷尽求索的?”
梅贻琦脖子一梗,“海宁王静庵,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