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说的对我回去就跟馆子那边谈,何雨柱拍着他的背说行行行明天再谈你先回去睡觉。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师父家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偏西了。
胡同里安静得只剩风声,路灯把积雪照得白晃晃的。
雨水早就在屋里等困了,被王福荣的儿媳妇抱到后座上,用一条旧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张小脸露在外头,两只眼睛困得半睁半闭。
“哥,你喝了好多酒。”
雨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
“没喝多。”
“你脸都红了。”
何雨柱没接话,腿一偏跨上车。
车龙头歪了两下,在胡同里画了个S形,雨水吓得睡意全没了,两只手紧紧攥住他棉袄的后摆。
“哥你慢点!”
何雨柱稳住车把,脚下加了把劲。
夜风一吹,酒劲有点上头,脑子晕乎乎的,但心里头敞亮。
师兄们的问题他一个一个都答了,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没漏。
王福荣那张黑了一整晚的脸最后也松下来了,这就够了。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了两句,也不知道是念给雨水听的还是念给自己听的。
“为人民做菜……好日子还在后头……”
雨水把脸贴在他背上,听着他含混不清的嘟囔,问了一句“哥你说什么”,何雨柱没回答。
车龙头又歪了一下,雨水不敢再问了,把脸埋进他棉袄里,两只手搂得更紧了些。
车轮在雪地上碾出两道细细的印子,笔直地穿过胡同,往南锣鼓巷的方向去了。
远处的夜空里零零星星地炸开几朵烟花,大概是谁家的孩子还没放完过年的鞭炮,亮了一下,又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