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举到嘴边,仰脖子干了,放下杯子的时候别过头去,假装咳嗽了一声。
坐回来的时候眼眶有点红,但他把脸侧过去了,没人看见。
三师兄干了杯中酒,把杯子倒扣在桌上,扫了一圈在座的师兄弟。
“师父放心。
今天这屋里说的话,出了这个门就当没听过。
咱们师兄弟自己人,不会给师父惹麻烦。”
他说得斩钉截铁,老四老五都跟着点头。
大师兄把杯子放在桌上,说老三这话我第一个认。
老五说我也是。
气氛正要缓和下来,何雨柱端着杯子站起来了。
他脸上还带着酒意,两颊红扑扑的,但端着杯子的手很稳,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刚才跟师兄们算账时那么随和。
“三师兄这话对。”
他把杯子举起来,对着满桌的师兄弟,目光一个一个地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但我得多说一句。”
“刚才师父什么都没说。
今天这屋里,是咱们师兄弟自己瞎聊,聊的是家常,扯的是闲篇。
师父从头到尾就坐在那儿喝酒,什么话都没讲。”
他顿了顿,把杯子放低了半寸,语气沉下来。
“万一真有不长眼的把这些话传出去,传歪了,传成了别的意思,让外人以为师父在背后议论政策——到那时候,”
他看着老五,又看了看老四,“别怪我不认他这个师兄弟。”
桌上安静了几秒钟。
不是那种尴尬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在心里掂量分量的安静。
老四第一个点头,说柱子你放心,在座的都是跟着师父从学徒过来的,谁也不会害师父。
老五紧跟着点头,说这话不用你说,我们自己心里有数。
大师兄把杯子举起来,说行了别说了,这杯我陪柱子一起敬,敬咱们师父,也敬咱们师兄弟的情分。
所有人又站起来,一起干了一杯。
王福荣没站起来,但他把酒喝了,放下杯子的时候手不抖了。
酒喝到后半夜才散。
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酒瓶子空了四个。
老三靠在椅背上打瞌睡,老四帮他师兄把碗筷往厨房里收拾。
大师兄跟王福荣在门口说话,两个人站在冷风里,声音压得很低,不知道在说什么。
老五喝多了,拉着何雨柱的袖子一个劲地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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