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弗伸手接过,展开看了两眼。
素心在字条上向她请罪,说昨夜阿箬偷溜出青枝院时,她委实不知情,今日一早青樱起身梳洗,阿箬又故意将她支使出去,等她回来时,主仆二人已经来了正院。
她未能及时察觉,更未能提前向福晋报信,以至于青樱与阿箬当众向福晋发难,实在有负福晋嘱托,愿领责罚。
若弗看完,随手便将纸条递给沉光,浑不在意地道:“罚什么罚?那主仆俩原就防着她,贴身的事情一概不肯叫她经手,阿箬更是恨不得拿眼珠子日日盯着她,她又不会钻进旁人的脑袋里,哪里能事事都知道?”
“这一次便算了,叫她不必放在心上,正好阿箬走了,青樱又禁了足,我如今怀着身子,也懒得受她闲气。直至坐完月子之前,还是别叫她再出来膈应人了,就让她一个人在里头伺候着吧,想来也足够了。”
沉光点头应下,正要将纸条收起来,若弗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阿箬那边如何了?三十板子都打完了?”
“都打完了,一下没少。”沉光轻叹:“不过照福晋先前的吩咐,找的都是手里有分寸的熟手,只叫她疼,并未真正伤筋动骨。打完以后上了药,也给她换了干净衣裳,如今已用马车送回乌拉那拉府了。
另派人通知了她父亲。她家里若有心,这几日便能来将人接回去。幸好如今天寒地冻,伤口不易发烂,想来不会耽误救治。”
“这就好。”若弗听完,心中最后一点疙瘩也散了。
她虽说是断了青樱一条臂膀,可又何尝不是救了阿箬一条命?
这种横冲直撞,口无遮拦,又偏爱上蹿下跳,尽给自己惹祸给旁人添堵的傻子,还是趁早回家去吧!
“这些人实在身在福中不知福。”
沉光忽然由衷感叹:“这天底下,上哪里再找福晋这样好的主母去?处事公正,却从不真正伤人性命,便是打定主意将人撵出去,还不忘替她找好退路。”
若弗听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哪有人这样当面夸自己主子的,忒不要脸了些。”
“奴婢却觉得沉光姐姐说得再对不过。”照影立即接话:“青侧福晋自打进府,便总摆出一副众人皆醉她独醒的模样,仿佛大家进府都是为了争王爷的宠爱,唯有她一个不争不抢、清清白白。
偏王爷还真将她捧在心尖儿上!若换了旁人来做这嫡福晋,哪个能忍得住不给她穿小鞋?也就咱们福晋宅心仁厚,哪怕不待见,每月的份例也从不短她一分,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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