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了,此生也算圆满。”
床榻再次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在墙上起起伏伏。
容华夫人的声音从压抑变成放纵,从放纵变成嘶哑,最后化作断断续续的呢喃,像在念一首没有韵脚的诗。
太原,留守府。
烛火昏黄,案上摊着一份从洛阳快马送来的调令。
墨迹已干,字字清晰。
李渊坐在案后,指尖捏着那张纸,已经看了很久。
他眉头微蹙,眼底翻涌着复杂的神色。
经过这几个月的整顿,边军之权渐渐有了起色。
他拉拢了部分将领,安插了亲信,暗中积蓄了一些力量。
可如今杨广的调令一来,就要从他这里调走两千精锐骑兵,还要把李靖也给调走。
这是釜底抽薪。
他放下调令,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门外传来脚步声,侍卫在帘外抱拳。
“禀唐国公,李靖来了。”
李渊睁开眼,沉默了片刻。
“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