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挺干净的。上个月在厂门口那条路上来回走了好几趟。我问她找谁,她说找人。我问她找谁,她没回答就走了。”
“长什么样?”
“短头发,瘦瘦的,眼睛很大,但没什么神。走路的时候低着头,像是怕被人看见。”
谢依兰的心跳快了一拍。短头发,瘦,眼睛很大——季青萍。
“她走了之后你有没有再见过她?”
“见过一次。”老宋弹了弹烟灰,“就是丢东西那天下午。我在仓库门口清点库存,一抬头就看见她站在对面的马路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我这边看。我心里发毛,就朝她走过去。她看见我走过去了,转身就走了。走得很快,拐了个弯就不见了。”
楼明之和谢依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批丢的工装里,除了衣服裤子,还有什么?”
老宋想了想:“手套、口罩、帽子,还有两双劳保鞋。”
“劳保鞋也偷?”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那两双鞋是四十二码的,一般人穿不了那么大。”
四十二码。楼明之在心里记下来。女鞋四十二码不常见,但如果是男人穿,四十二码就很正常了。凶手的身高体重可以据此推算。
“宋师傅,您说的那个女的,她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比如走路姿势,或者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老宋又想了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用红绳子穿着的,像是个牌牌。具体什么样看不清,但颜色有点发青。”
发青的牌牌,用红绳子挂着。
谢依兰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她的脖子上也挂着一根红绳,红绳下面系着一枚铜钱。那枚铜钱是她入门的时候季青萍给她的,是青霜门的信物。
“是什么材质的?铜的?还是玉的?”
“不太像铜的,”老宋眯着眼睛回忆,“也不像玉。倒像是木头的,或者别的什么。”
谢依兰的手从脖子上放下来。木头的。青霜门的内门弟子每人有一块木牌,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桃木做的,不会生虫,百年不腐。季青萍的那一块,是青霜门最后一块。
“谢谢您,宋师傅。”楼明之又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递给老宋,“如果以后再见到那个女的,麻烦您给我打个电话。”
他把一张写有手机号码的纸条塞进老宋手里,纸条下面压着两百块钱。老宋推辞了两下,收了。收钱的动作很熟练,看得出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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