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服,表情严肃,站得笔直,和其他人隔了半个身位的距离。
谢依兰的目光落在那个年轻女子脸上,失声道:“这是师叔!”
照片上的谢秋霜眉目清秀,扎着两条麻花辫,笑得明亮而坦荡,和现在这个沉稳内敛的民俗学者完全不是同一种气质。她的右手搭在身前第三个男人的肩膀上,那个男人长相普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表情木讷,像是不太习惯拍照。
“第三个是谁?”楼明之问。
褚铁衣没有说话,只是用断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楼明之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这才注意到布包里还有第二样东西——一枚青铜令牌,和他恩师留给他的那枚,形制完全相同,只是上面的纹路略有差异。
“青霜令。”褚铁衣说,“青霜门门主和四大护法各持一枚,五枚令牌合在一起,能拼出青霜剑谱的藏匿地点的地图。当年外人不知道这个秘密,只以为青霜剑谱是一本书,其实不然——它被刻在一面石壁上,藏在青霜门后山的一处密室中。那间密室只有用五枚令牌同时嵌入机关才能打开。”
楼明之把两枚令牌并排放在桌上。恩师的那枚背面刻的是云纹,褚铁衣拿出的这枚刻的是水纹,纹路走向确实能相互衔接。
“照片上第三个人,”褚铁衣指了指那张木讷的脸,“他叫严世昌,青霜门四大护法之一,掌管水纹令。他是秋霜的生父。”
这个信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楼明之脑海中激起层层涟漪。谢依兰的师叔谢秋霜,是青霜门护法的女儿——所以她来镇江找师叔,实际上也是在找自己的身世线索?
谢依兰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她盯着照片上那个木讷男人的脸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照片翻了过来。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墨水褪色得很厉害,但还能辨认:1986年秋,摄于镇江。
下面还有三个签名,笔迹各不相同。许又开的签名流畅潇洒,严世昌的歪歪扭扭像是初学写字的人勉强画出来的,而楼明之恩师的签名工整到近乎刻板,每一笔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你恩师当年在镇江公安局刑侦科,是青霜门案的办案民警之一。”褚铁衣说,“这个案子当年三天就结案了,定性为门派内讧,草草归档。但你恩师不服,他一直在私下调查,直到认识了秋霜的生父严世昌,从他那里拿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证据。能证明青霜门覆灭不是内讧,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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