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因为蕾姆的事跟人发火的顾问先生,真的很帅气。口是心非的顾问先生,也很可爱。会让拉姆忍不住就想靠近,待在顾问先生身边会让拉姆感觉很舒服......顺带一提,顾问先生给拉姆补充魔力的手法真的很粗暴,以后还请让拉姆教教顾问先生。”
她顿了顿。
“以上的那些记忆——拉姆全都记得。拉姆全都在意。拉姆全都放不下。”
她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很轻,很浅,像初春湖面上最后一片薄冰融化时的样子。可那笑容里有一种尚邶从没见过的、坦荡的温柔。
“可那些对现在的顾问先生来说,都不重要。毕竟顾问先生什么都不记得,顾问先生的性格也不会去探究。所以那些记忆,当做拉姆自己的宝物就好。顾问先生怎么样都好。顾问先生不记得也好,顾问先生觉得拉姆是陌生人也好。都没关系。”
她往前走了一步。
“让人放心不下的顾问先生。”
她又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一臂的距离。她微微仰起头,看着他。那个距离是她平时绝对不会靠近的。可她现在站在那里,没有退,也没有让。
“我的名字叫拉姆。”
她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尚邶耳朵里。
“就让拉姆从零开始,让顾问先生再度无可救药地爱上世界第一可爱的拉姆吧。虽然从头再来很让人沮丧,但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两清之类的话早就不可能的......”
她偏了偏头,嘴角弯起来。
“毕竟——拉姆早就无可救药地爱上顾问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