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眸光冷厉。
“萧明月,你想弑母不成?你敢动哀家一根手指头,天下读书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
“弑母?”
萧明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出了声。
“太后娘娘,您也配做本宫的母亲?”
她缓缓俯身,逼视着面前的妇人。
“当年父皇驾崩前,曾留给本宫枚玉珏,你早就知道是什么了吧?”
太后的面皮抖动了一下,眼神飘忽着移向墙角的白烛,抿着唇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萧明月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您不是向来最爱在我面前提当年您如何慈爱,如何待本宫视若己出么?”
“那您告诉我,当年我母亲宸妃究竟是怎么死的?!”
大殿内死寂无声,只有烛火偶尔爆开一声轻响。
良久,太后的双肩剧烈战栗起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颤抖的字音。
“你……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萧明月盯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是你害死了她。”
“哀家没有害死她!”
太后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她状若疯癫地挥舞着双手,发丝凌乱地散在眼前。
“哀家没有下毒!哀家也没有派人刺杀!是她自己命薄,是她自己撑不过去!与哀家何干?!”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