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话不一样,看人的眼神不一样,连跟掌柜说话的声调都不一样了。
他跟掌柜们你来我往的闲聊,脸上带着以前从没见过的笑。
喜妹儿攥紧了庆哥儿的手。
她不知道那一闷棍到底打坏了爹哪里,还是把爹打好了。
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和她守了三天三夜的那个爹,好像不再是同一个爹。
回到家,张三郎开始裱糊窗纸。
他把旧窗纸揭下来,干透的浆糊碎屑簌簌往下掉。
喜妹儿取了一把面粉熬好浆糊后,张三郎拿刷帚蘸着,在窗棂上抹匀,新窗纸展开对齐贴上,用手掌心从中间往外赶气泡。
喜妹儿在旁边帮忙摁住纸角。庆哥儿蹲在地上,拿着旧窗纸对着破洞往外看,被喜妹儿在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父女忙了大半个时辰,窗纸糊好后屋里整个亮堂了许多,日光透过新纸洒进来,映得满屋子透亮,连墙角那只破木箱上的铜扣都泛出了光泽。
喜妹儿走到灶边开始生火做饭。
她把新买的米淘了两把,想了想又多抓了一小把。
铁釜里水烧开时,米粒在滚水里翻着跟头,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眼眶有点泛红。
庆哥儿抱着新买的面袋子,拿手在袋子上比划,嚷着要吃烙饼。
喜妹儿嗯了一声,拿拨火棍拨了拨灶膛里的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