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张三郎端起粥碗,“以前没人来,难得清净。以后更多人来,倒也热闹。”
庆哥儿从矮桌上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粥渍,“爹,是不是因为你当官了?”
“爹不是官。只是个贴司。”
“贴司不是官吗?”
“不是。”
“那为什么有人来找你?”
张三郎喝了一口粥,“因为他们觉得爹有用。”
庆哥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爹有什么用?”
喜妹儿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爹是大人怎么会没用?哪像你个小屁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没半点用。”
庆哥儿揉着后脑勺,嘟着嘴不敢反驳。
姐姐的巴掌虽小,掴人老疼了!
次日一早,张三郎到了吏房。
方仲安看见他进来,搁下笔,脸上带着憋了一晚上的兴奋,“张三郎,你听说了吗?刑房那边今儿有动静了。”
张三郎坐下拿起笔,“什么动静?”
“钱老黑那案子,孔押司查出来是驴三干的。说是驴三见财起意,砍了钱老黑的手指,栽赃给你。判了杖脊二十,刺配本州牢城,服劳役一年。”
张三郎手里的笔顿了一瞬。
方仲安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孔押司昨儿晚上亲自审的,驴三都招了。钱老黑也承认了,说他也是被驴三蒙蔽。”
马贴司从角落里抬起头,“驴三是钱老黑的人,怎会砍他的手指?三贯钱虽不少,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方仲安摊开手,“这谁知道。反正驴三招了,钱老黑也认了。案子结了。”
张三郎低下头,继续抄文书。
方仲安见他不接话,想起前阵子他劝自己的话,连忙讪讪地缩回去拿起笔。
吏房里安静下来。
下值后,张三郎没有直接回家。
他拐进正街,在街口买了两串蜜弹弹,用干荷叶包着,揣进怀里。
走到苦井巷口,老孙头正蹲在井沿上磨刀。
一块青石,一把菜刀,磨得霍霍响。
“孙伯。”
老孙头抬起头,看见是他咧嘴笑了,“三郎回来了。今儿码头上生意不错,卖了一百八十多文。”
“好事。”张三郎蹲下来,“孙伯,那包私盐的事,刑房里的人问了你什么?”
老孙头手里的刀停了一下,又继续磨,“问了一大堆。问我盐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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