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没有关系。我说不知道,我用的盐都是何阿婆代买的。他们不信,翻来覆去地问。”
“后来呢?”
“后来孔押司来了。他问我认不认识驴三。我说不认识。他又问认不认识钱老黑。我说码头上见过,但不太熟。”
老孙头把刀翻了个面继续磨,“然后他就让人把我放了。说是查清楚了,那包私盐跟我没关系。”
张三郎点点头站起来。
按县衙流程,徐县尉负责抓人,但案子却是由刑房初审。
孔押司找他讲和,自然不会再扣着老孙头。
“孙伯,往后码头上再有人找你麻烦,你直接来找我。”
老孙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低下头磨刀。
张三郎推开旧宅的门。
院子里,喜妹儿正在收晾干的衣裳。
庆哥儿蹲在灶口,往灶膛里塞柴火。
“爹回来了!”庆哥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跑过来。
张三郎从怀里掏出那包蜜弹弹递给他。
庆哥儿接过,撕开荷叶,拿起一串咬了一口,山楂的酸混着糖霜的甜,在他嘴里炸开。他眯起眼睛,含含糊糊地喊:“姐!爹买了蜜弹弹!”
喜妹儿走过来,接过另一串,咬了一颗,将其余的收了起来。
张三郎在矮桌前坐下,倒了一碗热茶,仰头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