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郎朝严世忠抱了抱拳:“多谢严押司。批条上只写了米布酒,这炭是您额外贴补的,我记下了。”
“几篓炭不值什么。秋税清册做得清爽,仓房入库核销也省了多少事,这几篓炭算是工仓房的谢礼。”
严世忠摆了摆手,朝外头喊了一声,“刘大,去后院把骡车套上。将这些东西一并给张前行送到苦井巷张家旧宅。”
“炭篓子搁最下头,米袋靠车板码稳,酒坛塞在米袋中间用麻绳勒两道,布匹摆最上边,仔细别蹭脏了。”
刘大应声出去,把杂役老黄头叫出来。
老黄头常年管着后院牲口棚,套车熟门熟路,刘大和其他几个杂役把东西搬上去码好。
装完车刘大回头问张三郎苦井巷怎么走,张三郎报了位置,老黄头便带上两个力役,赶着骡车吱呀吱呀地驶出了县衙后门。
张三郎满脸笑容:“严押司事忙,我就不多搅扰了。往后户房核税册,县仓这边若有数目对不上的,只管让人来叫我。”
严世忠点点头,重新拿起登记册,翻开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