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哥儿皮猴般常去叨扰,您老颇多疼爱照看,晚辈都看在眼里。这院里日子还长。您是长辈,往后多照应。”
老孙头连忙站起来,双手端着碗哈腰,“这怎么敢当。三郎抬举小老儿了。平时就是搭把手,哪值当三郎先敬。”
张三郎按了按他肩膀,“孙伯坐。您喝好了,我这酒才算敬出去了。”
他又给何木匠斟上,“何大哥,前些时日修院墙换门扇,样样辛苦。今日又有更多活劳烦,这碗酒敬你。”
何木匠站起来接过碗,脸微微有些红,“三郎太客气了。邻里邻居的,说啥辛苦?”说完仰头灌了一口,咧嘴笑了,“好酒。”
阿方和阿正坐在下首。
他眼疾手快,一把接过酒坛,先给张三郎斟上,又给自己满上,端起来笑着说,“张前行,这碗该我敬您。”
“一来贺您乔迁之喜,二来我兄弟俩年轻,往后您多提点。我先干为敬。”
张三郎端起碗,笑吟吟和他碰了一下,“提点谈不上。阿正,你来得少些又不喝酒,来,多吃菜别拘着。”
酒至半酣,张三郎见阿方总是拿眼看他,知道他恐怕是有事,便提起话头,“方才听孙嫂说你们兄弟俩这个时日不会来,今日怎么有空?”
阿方的筷子停在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