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背面那行小字,像在衡量什么。
张三郎忽然笑了:“二哥,铜钱太沉,出门在外,若是换成钱引那样的纸钞,倒是轻便许多。”
张二郎听得心中微动,看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外。他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把那几张文引重新收进褡裢里,系好绳口。
张三郎知道这话已经挑起他二哥的思绪,私自扣下半数文引这事,在他二哥这里,算是翻过去了。
张二郎沉默片刻,端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盏,又给张三郎斟了一盏,“行。我收着。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好,这杯酒,算是二哥谢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张三郎脸上停了一下,忽然起了笑意,“今日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三郎可有什么诗词送别?”
张三郎听得直翻白眼,接过酒盏,“二哥,我不擅此道。端阳宴上是被王公子架起来的,不得不作。你何必为难小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