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威,怀其仁也。
沆以凉德,承乏兹邑。既新斯殿,以妥圣灵,益自砥砺,不敢怠荒。凡我鄄城之民,其亦鉴于尧德,力本业,崇廉让,使邑无争讼,野无荒芜,以无负圣人之泽。
是月,广济河清,谷林之禾大熟。父老请书于石。爰命属吏张守礼记其始末,勒诸贞珉,以告来者……
郝运一边读一边脸色变幻,片刻之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太初兄,你这就不厚道了。方才我要这个人,你拿年资来堵我;如今倒好,拿他的文章来馋我。”
他用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案上的记文,“这等笔力,这等见识,放在录事司做个勾押官绰绰有余!不,是屈才了!太初兄,你这分明是在显摆。”
李沆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嘴角压不住笑意:“伯安兄言重了。不过是篇代笔的应酬记文,哪里谈得上显摆。”
郝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将纸页又往前推了半寸,“这篇记文,便是拿去州学给那些教授看,也挑不出几处毛病。”
“太初兄,你方才说年资瑕疵,小弟认了。可现在看了这文章……唉,早知道方才说什么也要再争一争。陶诚虽好,到底不是这个人。”
他端起茶盏,将半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像是在借茶消解心头的不甘。
放下茶盏时,他忽然伸手指着李沆,语气里带着几分佯怒笑意:“太初兄,你可记住了,今日欠小弟一个人情……”
李沆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片刻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二堂。
郝运走在前面,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方才在正堂时的那股阴沉劲儿此刻已散了大半。
刚拐过回廊,一个人影从廊柱后闪了出来,险些撞在郝运身上。
郝运定睛一看,正是吴好古。
他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又侧头看了他身后的王推官一眼。
王好问面无表情,目光越过吴好古头顶,落在廊外的梧桐树上。
郝运冷哼一声,“吴好古,你干的好事!擅盗官文书!越职侵官!挟私泄愤,当众谤骂朝廷命官!这三条,哪一条都够革你的职!”
吴好古正要告状,万没想到郝运忽然翻脸,情急之下不由得脱口而出,“郝录事,下吏那日是奉了……呃……”
郝运扫了他一眼,声音更是冰冷,“你是录事司的勾押官,不是谁的私仆。即日起,勒停你勾押官的职事。本官回州后,会向州衙行文,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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