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差遣。”
吴好古的脸唰地惨白。
他往前迈了一步,腰间的伤扯得他闷哼一声,“郝录事!下吏是奉命行事!郝录事若真要论罪,也该先问……”
郝运哪里肯听他多说,“来人,将吴好古赶出县衙。本官不想再看到他!”
武岩看了看站在后面的李沆,见他微笑点头,连忙向老刘等人招手,顺便一拳掏在吴好古腰眼上,疼得他当场咽回了要说的话。
老刘小赵上前,如狼似虎般架住吴好古胳膊,一左一右就往外拖。吴好古挣扎了一下,腰间的伤被扯动,疼得他龇牙咧嘴,只觉头上有雾气升腾而起。
吴好古的声音在廊道里,拖出一串含混的叫骂。
王好问瞧着这一幕,脸色有些阴沉。
然而,他看了看郝运和李沆,终究缓缓低下头。
郝运收回目光,转向李沆:“李知县,户房的清册做得很好。本官回去后,会据实向州衙呈报。至于刑房的调整,李知县自行处置便是。本官此番巡查,到此为止。”
他抱了抱拳,也不跟李沆多礼,转身朝仪门外走去。
王好问顿了顿,朝李沆等人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同来的前行,杂役连忙紧随其后。
六名弓手已经等在仪门外,牵马的牵马,扶轿的扶轿。
目送郝运一行人离去,远远躲在廊柱后的方仲安,狠狠抬起脚,却又轻轻放下,无奈的转身回了刑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