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那是为了什么?"
刘伯温沉默了一会儿。月光从窗格间漏进来,在地面上切出几道细长的光斑。
"我在观察你。"他说,"观察了一个月。"
"观察出了什么?"
"你见过的事比我多。"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颗石子落入深潭。隰衡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刘伯温的眼睛——那双深井一样的眼睛,此刻比白天更亮。
"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看事情的眼神不对。"刘伯温的声音很平,像在叙述一个事实,"一个四十岁的人看事情,会有期待、有猜测、有犹豫。你看事情的时候没有。你看一场仗还没打完,就知道结局了。不是猜的——是'知道'的。"
隰衡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先生多虑了。"
"也许。"刘伯温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隰衡,"我这一生最相信的东西就是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普通人。不是身份上的不普通,是——"
他转过身来,月光照着他的半张脸,另外半张隐在暗处。
"是时间上的不普通。"
隰衡的心跳快了半拍。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先生说的'时间',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刘伯温说。他的坦诚让隰衡意外——一个能说出"你见过的事比我多"的人,竟然会承认自己"不知道"。但刘伯温的表情是认真的。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只是感觉到了某种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东西。
"但我知道一件事。"刘伯温说,"你留在这里,不是为了功名利禄。你若是为了功名,凭你的本事,早就可以自己做一方诸侯了。你来这里,是有别的目的。"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找一个能安定天下的人呢?"
"那我可以信。"刘伯温微笑,"但我不会全信。"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隰衡怔住的话:
"不管你是谁,你见过的那些事——替他们记住。别让他们白活了。"
说完他就走了。脚步声消失在廊道的尽头。
隰衡坐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刘伯温不知道他的秘密。但他"看见"了他——不是看见他的不老,而是看见了他身上背负的重量。那种重量,只有真正通透的人才能感应到。
"替他们记住。"
隰衡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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