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半山别墅的空气里还透着夜里的微凉。
许家一行人面色灰败地站在岑家别墅外。
许冠玉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地缩在许母身后。站在最前面的是他的姐姐许冠清,她平日里精心打理的妆容此刻也掩不住满脸的疲惫与怒火。
“蠢货!”
越想越气,许冠清猛地转过身,一把将许冠玉从许母身后拽了出来,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你要害死全家是吗?”许冠清气得浑身发抖,压低声音怒吼道,“岑家的大小姐也是你能染指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许母见儿子半边脸高高肿起,心疼得不行,上前就要护着:“冠清,你打他做什么?他已经知道错了……”
“你还护着他!”许冠清冷眼横过去,声音冰冷入骨,“昨晚他在游轮上干的那些好事,可以让整个许家在港城待不下去!你现在的富太太生活,也别再想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许母的溺爱。她愣在原地,随即猛地转过身,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许冠玉的另一半脸上,咬牙切齿道:“蠢货!我不是早就告诉你,让你凡事听你姐姐的吗?你这下满意了?!”
许冠清收回视线,与一旁的许父对视一眼。父女俩心照不宣,为了保住整个许家,舍弃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算不了什么。
此时,时蔓正被五花大绑地瘫在一旁的地上。
昨晚,许家父女连夜派人将时蔓也抓了过来。那天晚上,时蔓喝下了那杯有料的酒后,被保镖像扔进许冠玉休息室的时,已经神智不清了。
而许冠玉因为落水,被送回房间休息。
游轮上没有医生,只能让他先躺着。可等游轮靠岸,尚欣嘉带着人打开房门时,迎接众人的,是房间里传来的难以启齿的声音。
房门大开,只见时蔓正将许冠玉压在身下,毫无理智地纠缠着。
身为东道主的尚欣嘉脸黑如锅底,当即通知许家来领人。等许家人赶到时,那两人还难舍难分,最后保镖上前将他们硬生生打晕,才强行分开。
高向文留了一个人盯着,许家人自知惹了大祸,一大早便将这两个罪魁祸首押来岑家赔罪。
直到太阳当空,大门才被推开。
管家姗姗来迟,神色冷淡地扫了许家人一眼:“久等了,诸位。跟我进去吧。”
许家人跟在管家身后,走进宽敞的客厅。
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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