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常年服药,肠胃早已虚弱不堪,若制成丸药,她能少受许多口腹之苦。”
吴御医闻言,神色微动,没有说话。
谢书珩又道:“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制成药丸,研磨炼蜜之后,便看不出具体的药方,更分辨不出用了哪些名贵药材。沈知府和沈姑娘便不会因价格问题而拒绝用药。”
“沈府那边,就说是您特制的养心丸,寻常调理心脉之用。至于价格……”
谢书珩抬眼,目光清亮而恳切,“便说是寻常药材,按普通丸药的价钱收取便可。沈大人那边,还望吴老代为遮掩。”
秋风穿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石桌上。
吴御医沉默了很久。
“罢了,罢了。”
他最终长叹一声,那叹息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动容,还有几分过来人的了然。
“谢少爷还真是个痴心人。处处为沈姑娘考虑……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他提起那檀木药匣,转身往药房走去,花白的胡子在风里一翘一翘的:“老夫就帮你这个忙,权当……积德了。”
三日后,吴御医亲自上了沈府的门,手里提着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白瓷瓶。
沈知府亲自迎他入厅。
吴御医捋着胡子,将那瓷瓶往桌上一放,语气很是平淡:“这是老夫特制的养心丸,用的都是些寻常药材,不值什么钱。沈小姐每日晨起用温水送服三粒,一个月后老夫再来复诊。”
沈知府看着那小小的瓷瓶,又看看吴御医坦然自若的脸,没有推拒。
他命人取来十两银子作为诊金,吴御医也不矫情,象征性地收了。
一个月后,吴御医再次登门。
只看了沈词一眼便知药丸起效了。
她依旧苍白,依旧纤细,可那唇上却有了淡淡的血色,像是初春枝头第一抹将绽未绽的桃红。
吴御医上前把脉,片刻后,花白的眉毛舒展开来:
“好,好。脉象虽仍虚浮,却比先前有力多了。”
沈知府站在一旁,听着这话,眼眶倏地红了。
第二日,沈府设宴。
席面设在花厅,沈知府亲自作陪,吴御医坐在上首,而谢书珩则被安排在沈知府右手边。
酒过三巡,屏风后传来环佩轻响。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扶着丫鬟的手,缓缓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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