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一愣,万仞山微微松了口气,拿起酒杯来继续饮酒,把刚才的话题暂时岔过去了。
李虚继续道:“既然朝廷认定结论的事儿,连议论都不许议论了,那柔娘此举算什么?
以奴告主吗?还是藐视朝廷?按王爷的规矩,至少也是个附逆之罪吧。”
秦王眯起眼睛,看着李虚,还未说话,身边的吕栾先开口了。
“方才大将军也说了,在没有更有力的证据之前,朝廷的定论要认。
如今柔娘既然有了更多证据,自然可以鸣冤,你又何必强词夺理呢?”
李虚淡然道:“若是这也叫证据,那证据也太好找了吧。”
吕栾嘲讽道:“你该不会说,这纸条不是杨德胜写的吧,他自己可都没否认!”
李虚诧异道:“我哪句话说纸条不是杨德胜写的了?”
吕栾一愣:“既如此,你还在狡辩什么,他自己都写了……”
李虚更加诧异了:“他写了张纸条,这纸条上的话就是真的吗?”
吕栾怒道:“若不是真的,他写来干什么?”
李虚怅然叹息:“我小时候,我爹娘很疼我的。我身子骨不好,他们就不让我下地干活。
我在家里呆得闷,他们就让我去学塾旁听,我就是在那时候认了字,学了些诗书的。”
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话题是怎么从谋逆大罪上,跳跃到李虚的幸福童年的。
吕栾也蒙了:“你说这个干什么?难道是想说岳松童年不幸福,所有叛国?”
李虚摇头道:“身子骨不好,就会经常生病,除了寻医问药之外,村中还有个土办法。
就是写上病人的生辰八字,但是月日时都要写错一点,用火烧了。
据说这样就可以骗过阴司,让阴司把这病降到别人身上去,我自然就好了。
这办法虽然有些缺德,但偶尔也会管用。这是不知道刚好倒霉跟写错的八字相合的人,是否真的会生病。”
曹德忽然问道:“你家那边也有这个说法?你平时写错的八字是什么?
我小时候健壮得很,极少生病,但有时莫名就病一场。
我家人说是别人故意写错生辰八字,让阴司把病转到我身上了,妈的,是不是你?”
万仞山笑道:“曹德,你今年四十多了,李虚小时候,你也他妈的该三十了。
你小时候生病,李虚还没出生呢,你跟着起个屁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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