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从形状和表面纹路来看,与她白瓷瓶中封存的那一粒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她将铜盒中的样本放回去,将桌面上的锦盒重新包好收进怀中。
“金沙坊在洛阳的地址?”
“南市蜀中商会正门进去之后穿过中庭,后院的东侧有一扇小门,门上没有挂牌,但门口种着一丛竹子。”沈渡将铜盒收好,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想自己去,还是想要一个人陪你去?”
上官堂抬眸看了他一眼。
日光从半开的门板缝隙中照进来,在他月白长袍的肩头铺了一小片薄薄的亮。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催促也没有回避,像是只是把两个选项平摊在桌上等她挑。
她沉默了两息,开口时声音不高:“你如果今天下午没有别的事,可以一起去。路上我还有一些关于金沙坊的问题要问你。”
沈渡将棋桌上的茶壶盖子揭开来看了看里面的余水,像是确认了还能续一泡,然后盖上壶盖站起身,将灰鼠皮背心拢了一下,随手取过桌旁一只细长的小布袋挎在肩上,袋口露出一截暗红色的丝线穗子。
他走向门口的时候偏了一下头:“下午的事可以推。走吧,路上说。”
两人出了旧棋馆沿着东市主街往南走。
午后的日光在石板路面上铺了一层干燥的金白色,街两旁的铺子陆续开了门,卖杂货的、卖糕点的、卖药草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地混在一起。
沈渡走在她身侧,步幅不急不慢,与她的步频不知不觉间调整到了同一个节奏,像是一段不需要谱子就能合上的旋律。
他开口时声音被街面的嘈杂声压得微微低了一些:“金沙坊三年前搬进洛阳的时候,接手的人是一个蜀中的商人,姓杨,单名一个青字。他跟云台有过几年的生意往来,后来断了。他家的藤本植物是在搬来之后第二年开始栽种的,种在商会后院的暖房里,用的是蜀中带来的原土,洛阳的土质种不活。”
“断了的原因是什么?”上官堂偏过头看他。
“杨青在两年前接了一笔私单,替人从蜀中转运一批药材进洛阳。那批药材里面夹了不该夹的东西,云台查到了之后终止了合作关系。”沈渡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但他转运的那批夹带物与金蚕蛊有没有关系,当时没有深查,因为云台在洛阳的运作重心不在药材线上。那条线后来被谁接走了,一直不在我们的追踪范围之内。”
两人在南市口拐进了一条窄巷,巷口有一棵被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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