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陈天骄神臂上的裂纹多了三道,白恪的剑意劈到第七轮,脚下云海都被剑气犁出深深沟壑。
断狱金仙金鞭再举,劈头盖脸砸向根网,大师兄赤手空拳迎上去,拳面上星陨铁屑纷飞,硬把那一鞭架住。
金鞭与铁拳相撞的光轰然炸开,大师兄倒退三步,每一步都在云海上踩出深坑,他咧开嘴,笑得比打铁时还痛快。
通道在众人头顶一寸寸稳固,世界树的根须在裂口处盘成了一张巨大的根网,把两界缝得严严实实。
就在通道将成未成之际,仙庭方向忽然响起一声钟鸣,不是混沌钟的钟,是金白色的、毫无感情的秩序之钟。
一声钟落,云海自动向两侧分开,所有天兵齐齐单膝跪地,连断狱金仙都跪了下去,额头贴着云面不敢抬头。
一个身穿金白帝袍的男子踩着秩序神链一步步走来,面容三十许人,眼神却像冰封了万万年。
他每走一步,秩序神链便亮上一分,他不怒不急,像账房先生拨算盘,拨到哪一颗,哪一颗就该归零。
他所过之处,苦海黑红的潮水竟都不敢翻涌,潮头伏低了,像臣民遇见了君王。
望海台上,老七的醉眼第一次完全睁开,酒葫芦攥在手里,指节发白,低声吐出三个字:“刑天来了。”这三个字一出,连天兵的呼吸都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