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拿出来过。
另一样是个桑皮纸信封,压在铜铃底下。
信封没有邮戳,也没写地址,正面只落了两个字,墨色沉郁,笔锋温润:
林宇。
林宇愣了一下。谁写的信?还放在爷爷的樟木箱里?
他以为是爷爷写的,可爷爷的字他认得,更苍劲些,这笔迹要温润得多,像年轻人写的。而且这桑皮纸材质极老,现在很少有人用了。捏着信封看了半天,封口粘得严实,不像拆过的样子。犹豫片刻,他还是拆开了。
里面只有半张泛黄桑皮纸,写了十六个字,字迹和信封上一致:
荒台铃响,旧信归堂,
子时闭户,莫应外声。
十六个字,字字透纸,至少有几十年的年头。
林宇皱着眉反复看了好几遍。荒台应该就是巷口那座荒戏台,旧信归堂指的是这封信到他手里?子时闭户、莫应外声,是让他子时别开门、别应声?
恶作剧?不像。这箱子锁了十年,谁能把信放进去?爷爷放的?可爷爷为什么写这么一封没头没尾的信,还特意落他的名字?
他拿着信走到窗边借天光细看,纸是老纸,墨是老墨,绝不可能是最近放进去的。也就是说,这封信几十年前就写好了,落款是他的名字,等着他今天拆。
这个念头冒出来,林宇后背有点发凉。不可能。他摇了摇头把荒诞感压下去,估计是爷爷当年随手写的,碰巧落了他的名字?不对,他的名字是爷爷取的,难道爷爷几十年前就算准他今天会拆这封信?
正琢磨着,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在空荡老屋里回荡,格外突兀。林宇掏出手机,屏幕显示 “未知号码”,归属地是空的。骚扰电话?他划开接听贴到耳边:“喂?”
对面没人说话。
只有细碎的 “滋滋” 静电声,信号很差的样子。
“喂?哪位?” 他又问了一声。
还是没人应,静电声里慢慢飘出一段调子。很轻很缓,有人在哼曲子,女声,苍凉悠远,像隔着极远的距离传过来,混着雨声模模糊糊的。
林宇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
这调子他认得。小时候奶奶哄他睡觉哼的就是这个,是林家祖传的安魂曲。奶奶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能定神安魂,做噩梦了哼两遍就好。奶奶走了快十五年,这调子除了他,没人会哼了。
“你是谁?” 他声音沉了些,往前凑了凑,“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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