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支曲子?”
对面还是没人说话,调子依旧慢悠悠飘着,比刚才清晰了些,连每个转音都和奶奶哼的分毫不差。
林宇眉头拧得更紧。信号串线?还是谁搞的恶作剧?故意找了他家传的曲子来吓他?
刚要再问,电话突然断了。
“嘟 —— 嘟 ——” 忙音传过来,对方挂了。
林宇看着手机屏幕,通话记录只有 “未知号码” 四个字,点进去详情是空的,连通话时长都没记录。他试着回拨,里面传来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林宇站在原地,指尖有点凉。
窗外的雨更大了,砸在瓦当上噼里啪啦响。天井里的桂树被风吹得枝桠乱晃,“啪” 的一声,正屋的木门被风刮得关上半扇。
他刚才进来时,特意用木楔子顶住了门。
现在木楔子倒在地上,门半掩着,门槛边的泥地上,多了半只脚印。湿漉漉的泥印,是老式千层底布鞋的纹路,针脚清晰,鞋尖朝着堂屋方向,像有人站在门口,往里迈了半步。
林宇穿的是户外运动鞋,鞋底纹路很深,和这个完全不一样。他刚才一直在西厢房,没往门口走过。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雨还在下,风卷着潮气扑进来,混着桂花香与旧书味。林宇握着手机,目光落在那半只脚印上,沉默了很久。
不是树影,不是光线折射,也不是恶作剧。
这老宅里,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他慢慢走过去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泥印。
湿的,还带着点余温。
像是刚踩上去没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