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没有。"陆舟说,"上次我只到了枯井,就迷路了。手术小楼,我丢摄像机那天进过。"
"那你看看这个。"沈砚让开一点,让陆舟看窗里的地板,"那是什么?"
陆舟凑近,隔着玻璃,看了一眼。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再看,看它像什么。"
沈砚把光柱压得更低。那道深色的痕迹,在光柱下,轮廓清晰起来——宽,重,从门口到墙角,不是直线的,是弯的,中间有一段,痕迹变淡了,像是拖行的人,曾经停下来,歇过一口气。
"像拖痕。"沈砚说。
"嗯。"
"拖的是什么?"
"你说呢。"陆舟说。
沈砚没有接话。他直起身,退后一步。他看着那扇完好的窗户,看着那层灰上的手印,看着窗台那个空药瓶。他忽然觉得,这栋楼,不是空的。它只是把东西,都藏进了看不见的地方。
"你闻到了吗?"沈砚问。
"闻到了。"陆舟说,"消毒水。血。还有——"
他顿住了。
"还有什么?"
"太平间的味道。"陆舟说,"地下一层。我上次来的时候,闻到过。这个院区,主楼后面,有个封存的太平间。"
沈砚没说话。他打着手电,扫过前方的建筑。红砖墙面上爬满枯藤,一些窗户的玻璃碎了,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张着的嘴。他忽然注意到,脚下的荒草,靠近墙根的地方,倒伏了一片——像是有什么东西,经常从那里走过,把草踩平了。
"走。"陆舟说,"先去枯井。"
"枯井在哪儿?"
"院区东北角。"陆舟说,"我上次就是在那里迷的路。"
他带头往左拐,绕过主楼,走向院区的东北角。沈砚跟在他身后,手电的光柱在脚下扫来扫去,照着那片倒伏的荒草。草是朝一个方向倒的——从主楼方向,往东北角方向。像有什么东西,经常从主楼出来,走到东北角去。
走了大约五分钟,陆舟停下脚步。
"到了。"
沈砚抬起手电,照向前方。荒草地尽头,是一口井。青石砌的井沿,不高,齐腰的样子,井沿上覆着一层陈年的黑垢,厚厚的一层,像油,又像什么东西反复浸渍留下的痕迹。井口没有盖子,黑洞洞的,像一个张着口的、沉默的喉咙。
沈砚站在井边,没有立刻靠近。他打着手电,照向井口。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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