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满是泥垢和血丝的脸,带着一股子发酵过的茅坑酸臭味,直挺挺地亲了上去。
秦淮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顶喉咙眼。
她指尖发凉,后脑勺在粗糙冰凉的炕席上死命一蹭,生生刮下几根乱发。
两只手拼了命地往前推,死死抵住傻柱那件硬邦邦的破棉袄。
“滚开!别碰我!”秦淮茹嗓门劈得变了调。
“装!你他妈接着装!”傻柱腮帮子上的横肉一抖,喉咙深处滚出嘶哑的狞笑。
看着秦淮如还在胡乱扑腾,傻柱愈发犯了轴脾气。
他那只左手跟老虎钳似的伸过来,死死掐住秦淮如的下颌骨。
指腹上干硬的老茧狠蹭过她的皮肉,生生掐出几道青紫。他硬把她的脸掰正,粗暴地逼她看着自己。
“大半夜端着粥上门,不就是想伺候老子一辈子吗!”傻柱喷着唾沫星子,眼珠子红得滴血。
他顺着秦淮如的脖领子往下一薅,攥住那件贴身里衣的领口往外死命一扯。
“嘶啦——”
破布头直接被撕裂。顺着窗户缝钻进来的倒春寒风,针扎似的扑在秦淮如敞开的皮肉上,冻得她浑身一哆嗦。
傻柱喉咙里挤出几声怪笑,带着血丝和臭污泥的脸直接拱了下去。
打今儿起,他手里攥着八百块大团结,名下有六间大瓦房,在这九十五号院里,他就是大爷。
平时高高在上、连个手指头都不让碰的俏寡妇,现在不也只能像条死鱼一样在他身底下喘气?
“六间房!八百块!老子现在拔根汗毛都比死鬼贾东旭粗!”
傻柱压在上面,含混不清地骂骂咧咧,“平时吸老子血的时候一口一个秦姐,现在老子有钱了,你还不乖乖把两条腿给老子掰开!”
秦淮如的脊梁骨死死贴着冷硬的炕席,凉气顺着尾椎骨直蹿后脑勺,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闷响。
平时那点卖惨装可怜的伎俩,在眼前这个六亲不认的疯子面前,连个屁都不顶了。
要是今晚真让这瘸子得逞了,她秦淮如一辈子都得让这疯子捏着把柄!
真到了要命的关头,那股子狠劲反倒盖过了哆嗦。秦淮茹死咬着牙,两条腿在炕席上没命地乱蹬。死命抓挠,想把这坨肉山给掀翻。
“还敢蹬?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傻柱脖子上吃痛,咬紧后槽牙。
他借着一股子蛮劲,右腿死死压住秦淮如扑腾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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