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说看不见。
沈寂早就将她这些小把戏尽收眼底。
刚开始心寒,现在却觉得很有意思。
漂亮的绣绣已经开始和他玩狼和兔子的游戏,怎么能不算一种情/趣呢?
一种让沈寂更加兴奋的乐趣。
他想看她,还能聪明到哪里去。
果然,没几句,绣绣忽然问:“我的很多习惯,沈大人没问过,可却知道,是为什么啊?”
“譬如,我不喜欢吃枸杞,性太烈,今日送来的鸽子汤,便真的没有枸杞。”
这些细枝末节的事,连善水都不知道。
她只在某一夜里,和顾寒生说过。
沈寂面不改色,往她碗里夹了一块她爱吃的菜,淡淡道:“是你的侍女告诉我的。”
绣绣心一沉:“可是……可是我好像从未对善水说过这些。”
沈寂好似有些意外:“是吗?可这的确是善水告诉我的。”
“当初,她为了能留在你身边伺候,告诉了我不少事,原来竟是假的。”
绣绣不明所以,只听见他放下筷子,道:“想必是扯了谎,误打误撞的,竟真的蒙对了。”
“不过,这些满口谎言的奴婢,最容不得。今日能骗你骗我,来日便能做出更大的祸事,许是留不得了……”
绣绣大惊,忙说:“别!我想起来了,我的确……告诉过她这些事,或许是我忘了。”
沈寂微笑:“难怪,还有疑虑吗?”
绣绣毫不犹豫:“没有了。”
她不敢有了。
后背窜上一层冷意,绣绣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快吃完时,沈寂又问:“你的手可好些了?那夜接你回来后,好似冻得厉害,留下了伤。”
绣绣立刻说:“好些了……”
还没说完,沈寂忽然伸手,将她的指尖抓住,拽到了面前。
绣绣大惊,正要挣扎,却听见他温润如玉的声音:“又在骗人,分明还没好透,该好好擦药膏才对。”
他语气正经,好似的确是为了她的手着想。
绣绣便不好误会了他,任由他抓着。
沈寂让婢女去取来药膏,要亲自替她擦。
绣绣觉得这感觉实在奇怪。
她没有触碰过别人,就拿孟榆中来说,她十分排斥陌生男子的靠近。
甚至连前些日子顾寒生触碰自己,都觉得异样。
但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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