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一样。
她竟然觉得,他的指节、他的掌心、他的温度全都似曾相识。
绣绣觉得真的太奇怪了!
难道是心里信任他,才会这样?
沈寂拧开了药膏,用食指蘸起一些,轻轻擦在她的掌心,还有指缝。
不是第一次牵着她的手,可沈寂每次都要再感叹一番她的柔软。
这细嫩如白葱的手指,一根一根,都触碰过他最隐秘的地方,和他交融过。
沈寂眼底微微发热,身体好像也有了些变化。
一个眼神,那些侍奉用膳的下人便全都无声退了出去。
绣绣看不见,但绣绣觉得后背更冷了。
“沈大人,我自己可以来……”
“你又看不见,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又不是什么要紧事。”
“可男女大防,沈大人这样,是不是……”
沈寂抬起眼,凝视着她:“你不是都已经要与顾寒生和离了?”
“我也无妻子、妾室,你亦不在乎他了,何必拖着这男女大防,让自己无法心安呢?”
绣绣果断抿起唇不说了。
她感觉再说下去,沈寂又要说疯话了。
擦完药,绣绣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沈寂却没有立刻擦掉自己指尖残留的柔滑湿腻,不知想起了什么,或许是第一次见到她时,从她身上落在自己书案上的雨水,沈寂闭了闭眼,深深克制下来。
其实很久以后,沈寂有些后悔将她送回去。
所以他一直都有个心愿。
能够再次将她放在自己的书桌上,让她在上面留下更多的水渍。
真正,属于她的湿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