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绣被一双大手拉入一个敝塞的隔间。
四周也安静下来。
她下意识的反抗,想要喊叫,却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
那人离她很近很近,掌心的温度格外熟悉,小心翼翼又怕弄疼了她。
然后,沈寂的声音响起。
“不用怕,是我。”
绣绣心里古怪,是他才更要怕。
她摁下他的手,困惑:“当着我夫君的面与我拉扯不清,大人就不怕损了自己的名声?”
沈寂笑着看她,很满意她已经学会了狐假虎威。
尽管,顾寒生只能算纸糊的老虎。
“你以为我叫你来是做什么?”
“你说你的夫君……他在哪儿呢?”
绣绣理直气壮:“他就在外面的马车上!”
“是吗?他又在欺负你看不见啊?”
绣绣拧眉,心里涌上不祥的预感。
“要不要等等看?”
沈寂不紧不慢,好似等一场好戏开场。
说罢,缓缓扶着她的腰,将她转向外面。
绣绣这时才感觉到自己身处哪里。
这隔间设在铺子角落,原是给客人试衣拆发用的,一扇窄门,不过方寸之地。
另有一面半身铜镜,镜面磨得光可鉴人,立在墙角,照得隔间里更显逼仄。
门帘一落,外头看不见里头,里头却能把外头的动静一字不落地收进耳朵里。
只是这隔间平日只容一人转身,如今挤了两个人,便显得局促了。
绣绣背抵着铜镜,两人之间不过几拳的距离,连彼此的呼吸都搅在一处,她心跳不由发快。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了顾寒生的声音。
“绣绣?”
夫君在铺子里找她,语气急促担忧。
绣绣下意识便要走出去,若是让他看见自己和外男挤在这里,只怕是更解释不清了。
但还没来得及,外头便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顾寒生,你是不是又在搪塞我?”
沈玉棠。
绣绣的手僵住。
沈玉棠惯会用半委屈半娇嗔的语气拿捏男人,哭的让人心颤:“你刚才还没跟我说清楚,你我将来怎么办?难道,你还真的打算让那个瞎子做你一辈子的妻子?”
顾寒生找不到绣绣,心里实在慌乱,根本没有心思应付沈玉棠。
“玉棠,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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