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就是五金厂厂长的儿媳妇没看好孩子，跟焦玲没直接关系。

但所有人都说跟焦玲有关系，没人站在焦玲这边，到最后焦玲肯定摘不干净。

宋继海教冰球有一套，处理这种事完全没章法，见焦玲委屈得又要哭，闷闷地说道：“实在不行就赔点钱，花钱买个消停吧。”

“不行！”

“没门儿！”

柳青和战山河同时开口，声音还都有点儿大，给宋继海两口子吓一跳。

战山河微抿了下唇，抢先说道：“老宋，你今年刚把给父母治病欠的钱还上，兜里一个子儿都没有，拿啥赔？真赔了你和师娘的日子咋过？老早就说想要孩子，这条件还咋要孩子？”

几个问题问得宋继海哑口无言。

柳青继续道：“没犯错凭啥赔钱？就不能助长这个歪风邪气。”

光说不赔没用，得有应对办法才行。

巧了，柳青还真想到一个。

她拍拍焦玲的手背，轻声道：“出了这个事儿，估计往后你们也不能搁这住了，既然早晚都得搬，那把脸皮撕破也没啥。”

“小柳，你啥意思？”宋继海急切地问道。

“他们能闹，焦......师娘也能闹啊。改明儿师娘就去托儿所门口，跟我刚才似的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又哭又嚎，有人看热闹就说事情经过，顺带多提提另一个保育员是厂长儿媳妇这事。就算这一片大多是五金厂的人，那也有不是的吧，事情闹大传开该害怕的肯定不是咱小老百姓。”

这招说起来容易，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放下体面豁出去。

焦玲有些犹豫，不是怕柳青的办法不好使，而是——她不会闹。

“我媳妇儿脾气好，平时跟人说话都不敢大声，长这么大都没跟人红过脸，让她撒泼打滚......她不行。”宋继海叹气道：“实在不行，我去闹，能行不？”

当然不行。

柳青也没硬劝，只握了握焦玲的手，说道：“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想老被人冤枉欺负，就得把自己豁出去。这种事只要开个头，后边就没那么难了。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你们两口子再好好商量商量。”

宋继海出来送他们，眼瞅都要送出巷子了，他才开口道：“小柳同志，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头前儿我一直觉得你和山河不合适，他前途似锦，你......反正不合适。但现在我改想法了，山河这小子真有福气啊，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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