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我放心了。”
有福气的战山河单独跟柳青在一起的时候“噗嗤”一声乐出来,整得柳青莫名其妙。
“你乐啥?你教练家都乱成啥样了,你还乐得出来。”柳青白楞他一眼,没好气道。
战山河一歪车把,自行车前轮子不轻不重的擦了柳青的自行车前轮一下,在柳青发火前笑着道:“你再搁老宋跟前展示展示,过不多久在他眼里我就配不上你了。”
柳青单脚猛踩几下脚蹬子,自行车向前驶了一段,后抬腿跨上去后,她一手扶着车把一手高高扬起,一串自信又明朗的声音传进战山河的耳朵里。
“你本来就配不上我!”
战山河没气没恼,反而傻呵呵笑起来。
他就稀罕这样的柳青,坚韧、生动、自信,好像能撑起最黑暗的一片天,也能融化最顽固的一块冰。
然而招人稀罕的柳青也有招人烦的时候。
周末晚上,和医院妇产科联合搞的科普活动如期展开。
柳青拿着本记事本站在小礼堂门口,特认真地来一个人她记一个名。但她的认真并没感染到来听科普的妇女们,她们只把这次活动当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压根没打算好好听认真学。
想在柳青眼皮子底下搞形式主义那一套,门儿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