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战山河没看到醉酒后挺有意思的柳青,只看到喝高之后话多又爱哭的宋教练。
宋继海喝下第一杯话便明显增多,还特意跟焦玲换了个位置,坐到柳青身边,絮絮叨叨地跟柳青讲了好多战山河丢人的事儿,谁拦都拦不住。
半瓶酒下肚,宋继海终于不说战山河了,又开始磨磨唧唧讲述自己的经历,一边讲一边哭,眼泪鼻涕糊一脸,也就焦玲不嫌弃他,隔一会儿给他擦一次。
酒足饭饱从饭店出来,战山河帮忙扶着宋继海往大公汽站走,柳青陪焦玲走在后边。
初春风细且韧,刚吹脸上不觉得咋地,多吹一会儿保准干痒难受。
柳青拉了拉围巾挡住大半张脸,有点羡慕地对焦玲道:“师娘,你搁外头都不挡一下吗?脸又白又细粉儿,我小前儿都没这样过。”
焦玲不好意思的揉揉脸,轻声回道:“我天天抹雪花膏,不抹也不行。再说了,我成天不是搁家待着就是去单位忙活,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要是跟你似的成天往外头跑,指定不能这样。”
说到柳青忙活的事,焦玲斟酌一番,慎重开口道:“青儿啊,山河跟老宋关系好,咱们说话也挺投机,我就不跟你见外了嗷。眼下我托儿所的工作丢了,一时半会根本找不着差不多的工作,就寻思能不能搁你这撂个名儿,当个保姆啥的呢?”
柳青很吃惊。
不管咋地,保育员这工作可比保姆体面不少,焦玲又是讲体面的人,竟能放下身段主动要当保姆。
走到大公汽站时,柳青差不多摸清了焦玲的底。
焦玲正正经经读完了小学,成绩不差也想往下读,奈何家里孩子多她又是老大,不得不退下来帮父母拉扯弟弟妹妹们。
能写会算、踏实能干,为人处世方面也挑不出毛病,这些优点当保姆显不出啥,但柳青身边恰恰就缺这样一个帮手。
于是,在等大公汽的时候,柳青郑重对焦玲发出邀请:“师娘,反正都是干活挣钱,要不你来跟着我干吧,我这活儿越来越多,正缺人手呢。”
焦玲压根没想过跟柳青干,想跟宋继海商量,奈何那位醉得直往地上出溜,自己搁那犹豫起来。
柳青也不催,只静静地站在一边,微微仰着头,合上眼,享受午后阳光带来的丝丝暖意。
焦玲自来不是主意正的人,婚前遇事听父母的,婚后听丈夫的,这会儿让她做个决定真的不容易。
她急得额头冒汗,转头想问问柳青自己具体能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