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断了!”胖而高大的女医生看着拍出来的片子,指着其间的一丝白线,斩钉截铁地说。她的形像让我想到了鲁智深拳打郑关西中的那个郑屠户。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断了?”我吃惊地问,没有想到自己的鼻子会比自己的心灵还要脆弱。
“是的!因为里面都是软骨,”医生那不容置疑的口吻。
“软骨不是不容易断吗?”我还是不相信她说的。
“谁说的?”医生诧异地望着我。
“那些练软骨功的。象印度的瑜珈。要是那么容易断,谁还练?”
“身体的柔韧Xing与真的软骨头,你觉得是一回事吗?”女医生没好气说。
“能治好吗?”她在一旁小心求证。因为女医生差不多已经被我的傻话给激怒了。生怕,声音一大,医生原本要说,能治好的话,也改成说,治不好了。就好象,医生医术的高明与否,不在于他们自身,完全取决于,患者以及患者亲友家属与他们说话时的语气。
这也正是我要问的。我提心吊胆地等待着医生的回答。在我的记忆里,印像中,医生一般只会说两个字。而那两个字甫一出口,无论是医生本人还是病人还是病人家属,都可以洗洗睡了!
“当然!”医生轻松地说。
我那一颗提着的心也一下子落了地。谢天谢地,不是那两个字,也不是“红包”两个字。
接着,耳畔就传来“喀啦”一声响,再看女医生的手里,已然,多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只筷子,看上去,年岁已经不小的筷子。充满了岁月的痕迹。筷头,已经发毛了,由原先的综红,开始发白。那应当是长年,跟牙齿相碰的结果。
而再回过头来看,办公桌上,原先躺在墙边的瓷缸子里面,原先成双的筷子,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只。很明显,那只在她的手上。好一个为医院着想的医生,连医疗器械都只从家里带。
”什么意思?”看着她舞动筷子,我就紧张。还没上锅呢,怎么就要上桌啦?我心里说。
很为鼻子的下场担心!
“当然是拨过来了。”怎么看怎么象是屠夫,跟白衣天使一点也不沾边的女医生,跃跃欲试着。
大概是整天与那些半死不活的病人打交道,好不容易逮到一个阳光些的美男,自打见到我起,她就显得神神叨叨,异乎寻常的兴奋。手里拿着根筷子,舞动着,就象要去指挥一个大型的打击乐队,信心满满,而又自得其乐。
“就用它?”她指着女医生手里的筷子,不悦地皱着眉头。一副嫌弃的样子。很是为医生不把我当一回事而不高兴。
我也觉得挺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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