伧。一根用过的黑漆漆的筷子。可能都没有认真洗过,也许上面还沾有她的口水,这不是间接接吻吗?我忒亏了。她应该有三十多了吧?
这样实在有失公允!不公平!
同样是做手术,凭什么有的人又是手术刀又是手术枪的;可一到我这里,怎么就只剩下了筷子。而且是一只筷子,哪怕是一双筷子,我心里也好过些。就算是一只,哪怕是一根新的,不是这种看上去还沾有牙祟的旧筷子要好。我的心里也平衡一些。仅此一只,也太扣门了,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我们都用筷子,”医生把筷子在手心里敲来敲去。那意思,我明白:爱治不治!不治,那就象比萨斜塔那样,一辈子歪歪着好了。或许,过不两天,就成国家四A级景区了呢。
我与她(贝儿)对视了一眼。我看出来了,她心有不甘。我何尝不是!
“算了,我们不在这家治了,我们换一下。”她过来拉着我的胳膊。
“到下一家,到下一家,也许用煤钎子呢?”女医生调侃道,然后,正了正脸色道,“你们到医院来看医生,就要相信我们,校正鼻梁用筷子是最好的工具,这是我们前辈医生,多年行医的经验。”这对于一个医生来说,也算是苦口婆心了。
话又说回来了。这也就算我幸运,遇到的是国产医生,这要是遇到外国产的洋医生,那就不只是用筷子捣的问题,可能就是用刀用叉的事了。那样,岂不更为可怕。想到这里。我咬咬牙,一跺脚“好吧!动手吧!”豁出去了!
“痛吗?”医生在我的鼻子里,掏煤灰似的,拨来拨去的时候,她在一旁问。
“不痛,痒!”我嘟嚷着。
“痒!你还说话,”女医生不悦地说。
“不说话,就更痒了!”我说。可能是认为我不该和她顶嘴,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到了嘴里。医生则捂着嘴巴暗笑。我想是她有意加害于我,可是,我没法证明,也只好忍了。
回家的路上,过两分钟我就摸一下鼻子。看看还在不在原位。她忍不住地笑。
“花了多少钱?”我想起来了。把那张唯一的老人头给掏了出来。
“算了。以后请我吃饭吧!”她象个男人似的挥挥手道。
“那怎么行!到底多少,我不习惯欠人家的人情,尤其是女孩子的。”
“什么意思?大男子主义。”
“说实话,我就这一百块钱了,不够,只有等我发工资了再还你。”我试着把钱塞到她的裤兜里,而她一直扭怩着,结果,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那不该碰的地方。我一下子僵住了。她也显得很不自在。可是我能看出来,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