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不高兴。脸色绯红。我不敢再去看她的脸,甚至于她的身体。我突然发觉自己的脸包括身体都已经很烫了。
“昨天晚上,那个男的,你认识?”人家是慌不择路,我是慌不择言,把心里早有的疑问一下子全给暴露了出来。
“你说的是哪个?”她轻声地说,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震荡中回过神来。
“就是那个个子高高的,跟刘经理坐在一起的。”
“噢!你说老**噢!”她笑了起来。
老天作证,她说的就确实是“老**”,我一点也没有冤枉她。“你怎么能那样叫人家呢?”我神色严俊地望着她,觉得她这样实在有点过份。对于一个上了年纪的长者,有再大的意见,哪怕是有仇,也不应该这样,侮辱人。何况还是笑着去骂。那就太不应该了。
“我怎么叫人家了,不就是叫老**么?我没有喊错啊?”看着我一脸严肃的样子,她笑不出来了,心中坠坠的样子,又感觉特无辜特委屈。
“那是骂人,你不知道吗?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什么是骂人的话,什么不是,难道还要我给你解释,”我有些急了。
“我哪里骂人啊?你搞错了吧?我一直是非常尊敬老**的。从来没有对他不敬过,更不要说骂他了。我从来就不晓得骂人,更不要说对老**了。他姓张,我叫他老**,一点也没有错啊!”
我终于明白过来了。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在他们的方言当中,“张伯”与普通话的“**”两个字的发音,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在他们当地人听来,没有丝毫的异常,而在我这个外人听来,就完全不正常起来。
我是误会她了。可是,我又不便向她解释。她可真够倒霉的,白白地又被我冤枉了一回。只是闷着头笑。
“笑什么笑?我真的没有骂他。我保证。”她一本正经说。
我已经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怎么又对不起了?我一点也明白,你把我弄糊涂了。告诉我,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除非!”我卖了个关子。
“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之间已经到了无话不说的时候,我才有可能告诉你。要不,这就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