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归吧!她那眼里所饱含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眼泪,就如同千斤重担压在我的心上,让我感到罪孽深重。
可是为什么呢?我犯了什么样的罪过,让她这样来对待我?
“怎么啦?”我怯怯地问。在她的气势面前,我首先被压倒了。尽管还不知道自己的罪在哪里,却已经以罪人自居。
“哐当,”手里的脸盆突然间掉到了地上,不,是她生生地扔出去的。好像有意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她特意把道具都带上来了。不过,没有吓到我。后来,听楼下面的司磅员说,她的这一扔,致使他的耳朵嗡嗡嗡了半天,间歇Xing耳聋有三四个小时之久,一点声音也听不进去,全都是蜜蜂谈恋爱的声音。
面盆里的洗面Nai,牙刷还有涮嘴的缸子,通通作出一副胜利大逃亡的姿势,从脸盆里蹦出来。却只有,瓷缸子嚓啷啷地滑出去二三米,在东边的屋檐边,临要掉下去的时候,悬崖勒马。
“我恨你!死鱼,我恨你!恨死你了!”她一边咬着牙诅咒着,一边象红缨束还是女子十二乐坊里的鼓手那样,双手轮番,捶击着我的胸膛,咚咚有声,气香河山。
“到底是为什么?”我继续问道。嘴里因为有未吐尽的牙膏沫子。所以我在说话的时候,吐字并不清晰。这一点,也被认为我是有意怠慢,而惹恼了她,一把将我手里的牙刷夺过去,随手一扔,没了踪影。
我可以保证,如果本人长的有牙刷一半顺手的话,甩出去的绝对是我,而不是牙刷。我不晓得,她为什么突然间对我产生如此大的仇恨。
“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我受不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有再大的仇,再大的恨,就算是要我去死,你也要我死个明白,不是。讲话要讲道理,不是吗?“有话你不能好好说,我倒底做错了什么?不能说吗?啊!”。我紧皱着眉头。
“还问我为什么?”她咬紧了牙关。我真担心,再过上一秒,她就无牙可咬了。心似乎已冷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你做的好事,自己不记得,反过来问我,”眼泪已经淹没了四野,在她的视野内,我应该不是人了,应该是一片不堪入目的沼泽地。
我已经踏上了不归路,走过了奈何桥,油锅近在咫尺,而判官大人,还不肯宣布我的罪状。她这关子可卖的够久了。
“你的神经倒底如根短路了?”我生气道。同时也暗自庆幸,没有听于满舱他们的话,做她的男朋友。要么退货都来不及。
“你凭什么把我的伞给那样的女人打?”她搌了搌脸上的泪水,气急败坏道。
“什么伞不伞的?”我一下子没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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