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用手指着我,“还跟我装蒜,人家全都跟我说了。你把我的伞借给了那种女人。你侮辱我!俞大头,你混蛋!”
“我的娘唉!我侮辱你?怎么可能,太小题大作了。就为这点破事。为这点小事,你就跟我发这么大的火,唉!我看你是吃错药了,大清早的。不就是借把伞给人家么?怎么啦,我是做好人好事,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我的事。”怪不有人说,女人是种奇怪的动物,她们总是没来由地生气。
“借给别人可以,借给那样的女人就是不行,就是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复读机进入复读环节。
“我已经借给她了,借已经借过了,后悔想不借也来不及了。你看怎么办?”我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
“我要你把我的伞马上拿回来。我的东西一刻一秒也不能呆在那样的女人手里。不能,坚决不能,”她跺起了脚,摇起了头。吃了**才有的动作。
“那我现在就去拿好了,我马上就把伞给你拿回来,”并不只她一个人会咬牙切齿。心里真***火锭锭的,心想,我的妹妹要是象她这样,我会一脚把她踹得死死的。
“拿去拿去,现在就去拿,”她完全就成了一个泼妇,冲着我又推又搡。如果我稍稍脆弱些,肯定会被她推一跟头。看上去她真的离疯不远了。
“好!我去拿,”我已经跟她无话可说。转身就要往楼下去。
看我真的要去,她却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手捂脸,呜呜地哭了开来,“你去拿好了,拿来了,我也不要。那种女人碰过的东西,我是不可能要的!”
“你是什么意思?”我直犯糊涂,“你这样七吵八吵的,不就是想要回你的伞吗?”她不吭声,只顾着哭。好像哭已经成为她的事业,一心一意地经营着,对我的话充耳不闻。
“好,那把你不要了,那我赔你一把新的好了。我这就到市里去给你买把新的来还你?”我差不多是恶狠狠地说。
她还是不吭声,一味地哭。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当中的第二招了。虚活了一十九载,很荣幸的,终于有人肯在我身上动用她们的绝招了。
既然她不答话,在我看来,就是默认了,掉头就往楼下走。
看我已经下楼,应该是怕我听不到她的哭声,我一下楼,她的哭声就高了起来,越哭越带劲。也许她就是传说中,越扶越醉的那种人:“死俞,臭俞,你是世界上最坏的俞。你死去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管她怎么骂,我是充耳不闻。
我到码头已经四个月了。与贝儿间的关系一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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