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小吴的丈夫是在码头上吃的。到了晚上就不见人影了。小吴母女在码头上一直呆了一个星期,这才离开。
在这个星期里。她们与刘经理晚上是如何睡的,一直是我所Cao心的事。刚刚打算给他们平反昭雪的我,又不仅犹豫起来。这小小孩子长大以后,孩怎么想她的爸爸妈妈还有刘经理这个所谓的大爸爸。不会有阴影吗?出自这样的家庭,长大了,恐怕不坏也难。我在为小女孩的未来担忧。救救孩子吧?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灵魂。
这一天中午,午觉睡得好好的,被人叫了起来。实在是高兴不起来。我情愿让刘经理在身上剐一刀,好换得继续睡下去的时间。
“领导!刘领导说,麻烦你把场地上的那台吊机的电接一下,看看好不好的。如果好的,明天,就有人要过来把它买走。”老肖受到刘经理的指示,跑到我床边上,牙痒似的哼哼着。看着有严重下床气的我,担心我会发火,语气里面,就透着小心。
想发火也不好意思发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命苦啊!命苦啊!”我大叫着发泄了一通,洗了一把脸,上场地上去干活。
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一忙起来,几个月,不停歇都不觉得烦,可是一旦歇下来,偶尔让你去干一件事情,你怎么都不是滋味。上刀山下火海似的。怎么着都觉得难受。
接电时,注意力就感觉总是集中不起来。所以,在接的时候,就特别加了小心,总是想两三遍后,再进行下一个动作,唯恐电老虎亲密接触。
结果还是差一点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