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与贝儿正打的火热。就没有去凑那个热闹。甚至于她来了十天半个月,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直到这天,我与她刚好,同时把饭吃完,从食堂里出来,她加一步没有快过去,我快一步,也没有冲过去,两人同时挤在门框里,不约而同笑了起来。“你先走吧!”这还是我第一次跟她说话。她没有做声,直到出了楼梯口,望见门卫室磅房了,她才突然往我这面靠了靠,开腔了,冷不丁地就是一句,“老师母,老是色眯眯地看着你!”
“啊?”她所说的情况,的确是我从没有想到和在意到的。让我吃了一惊。我望望她,觉得她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不是,她的脸稍显阴郁地板着,不只是一本正经,更像是专打抱不平的梁山好汉。
“我看她多少次了,都色眯眯地盯着你看,”她再一次说道,大概是以为第一遍,我没有听清楚。而我心里琢磨的是,她所说的有没有这个可能。
想一想还是真有这个可能的。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老师母四十左右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而老公远赴法国打工,数年不回,难免会感到寂寞,饥不择食。
可是,她老人家把排遣寂寞的希望放在我身上,真的是打错了算盘,我也就比她的女儿十六岁的女儿大三岁,几乎是差了一辈的人了,况且,我也不是那种有恋母情结的男人,更非土匪那种饥不择食之徒,她怎么会想起打我的主意呢?真***恶心巴拉的,想像一下她老人家在暗中,虎视眈眈窥视着我的表情,我就禁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或许是女人特别在意女人的缘故,要不是她提醒我,我是一点也没有察觉的,只晓得老师母对我特别好,只以为她心善,慈悲,哪里会想到竟然有那一层意思在里头。
接下来,自然就留意了。打死我我也不愿跟她再罗嗦。她忙的时候,我再也不去那里帮她切菜烧菜了,尽管,我喜欢像刘艺伟那样,卖弄自己的烹饪手艺,也享受别人吃到我做的菜时,啧啧连声的快活表情。我也不想去做了。她好意给我留下的排骨汤,我也不再要,说已经不喜欢喝汤了。
结果便发现,她对我的笑脸是越来越少,偶尔去问个饭做好了没有,还会挨冲。
直到传出开铲车的曾师傅与她勾搭上了,我的心里才一块石头落地。她与曾师傅,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倒是登对。而之前,把心思用在我身上,倒真是有点老牛吃嫩草的嫌弃。
